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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莎:一朵又一朵,美于心灵的花 ——看《孟婆传奇:桑黛篇》再续儿女情缘




青鸾飞去桑黛临,高冷和墨鬼众亲。人间万千爱与恨,恩仇一泯人生新。

此书以天道轮回、因果相继、和为贵的道家思想为叙事基调做情节架构,以钱婆婆重生寻女、桑黛追索自我为线索,两线时明时暗交替变换,彼此设疑彼此互解。


阴森森呼号号的酆都城内,拥有上帝视角的冥帝和墨独居一阁,知天命守天命,眉目有意口唇缄默。


奈何桥畔,现任孟婆桑黛熬汤几十载,送走一位又一位投胎转世者。这次,她遇上一位希望牺牲投生机会用福报珠换取完结人间夙愿的老者。言之恳恳,令姿色神采俱佳的桑黛为之动容。特别是母亲、女儿这样的词汇,总能将桑黛的神思引向深邃的地方。




老者被尊称为钱婆婆,丈夫早殁,生有两儿育有一女。人世坎坷,艰辛几多,无能无力的她,在两难之中选择了遗弃这位身份悬疑的女儿,以换取儿子的安稳。再临人世,母子之情在鸡零狗碎的生活中有些尴尬,妻管严的问题咄咄逼人,争名逐利的思想分外突出,便是身为孟婆的桑黛左支右绌也差点捉襟见肘。钱婆婆豁达释纷争,带着满心的愧疚前去寻女。陪伴的桑黛,在渡溪时被水中的一柄刀划伤。身有法力之人被一件貌似普通的兵器所伤,不止桑黛诧异,给读者留疑,给故事埋下伏笔。


寻村访舍顺藤摸瓜,钱桑二人亲历险 阻,经衙门到王府探青楼翻庙宇,终寻得善果。摁下葫芦浮起瓢,钱婆婆母女一事偃息的时候,桑黛前世姻缘纷争再现。此中,不乏狗仗人势中饱私囊的管家、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只为钱狂的老鸨子,也不乏同命相怜惺惺相惜暗中襄助的姐妹情谊。而最深的雾,笼在皇城往事中。


前朝合音公主,时刻不忘家仇国恨,在曾属于自己家族的国度携女隐忍存活。颇为讽刺的是,自己的女儿与当朝帝王互生情愫暗结同心。一场天翻地覆的大事件在纷繁复杂的关系之中积蓄力量,互设暗探、彼此猜疑、不择手段。母女情、姐妹情、夫妻情在不可调解之中刀兵相见生死永隔。


天道自然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多年积蓄的仇怨在润物无声的关爱之中得以消解,一切的悬疑逐个明朗后,人物都有了相对理想的归宿。小说起于冥府,又归于Q版化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的笑谈中。




在这里,新词旧语有相逢,如城市如画栋飞甍,不必用某种线索考究它的年代。在这里,情节有太多似曾相识,湿衣破铁窗在成龙的电影里寻常见,青楼教训人用的扎人针落在过还珠格格里的紫薇身上,不必细辨情节。在这里,有自然之物孕育的哲理,如竹、蝉、荷这样的意象,化入桑黛与母亲合音公主的喝茶参禅式对话之中。也是老生常谈,但经典受用。


自古篇章三分鬼事七分人情,作者深通此道,用嵌套的叙事结构、意识流的自由间接回忆、闪回等方式,通过一个个片段,拼贴了一个流畅的完整故事。在小说中,作者披露了许多现代社会中也有的丑恶现象,如贪污受贿、投机倒把、谋财害命等。


从书中能感觉到作者对于作品高端追求的努力,如对古典诗词歌赋的活用,如对道教真谛的阐释,如对行为向善的推崇等。白璧微瑕,我仅以个人观感提出一些异议,不喜可略。辞藻僵化笼统,没有独特的人物个性。叙事有些地方冗长拖沓,有过度重述现象。解释性叙述有些多,人物太多谦让客道,读者思维的参与度比较低,容易导致阅读疲劳。对话时人物附带语过多,比之海明威的零附带,均和一下就好了。希望在作者今后的作品里,能读到新的感觉。




豆瓣读书 原文链接: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2978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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