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斯鸠曾经说过:“有商业的地方,便有美德。”
我们认为这句话把商业形而上的价值说得很清楚,至于商业中令人恶心的事情,是恶心的人做的,说到底是人的问题,不是商业本身的问题。
在人类历史上,商人为人类文明的发展做出了无法比拟的贡献;商业的产生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如果没有商人的努力,财富是不会在社会中稳定流动的,财富积累不到一定的程度,也不能产生形而上的思考以及众多的艺术和思想。历史发展的事实告诉我们,文明发展的高度跟商业发达的程度是成正比的,商业发达地区的社会文明程度必然大大领先于商业不发达地区。
不幸的是,长期以来,绝大部分人说起商业和商人,都会有不同程度地鄙视,无商不奸这个观念深植在大部分人的头脑里。说起商人,往往会出现:阴险狡诈、惟利是图、不择手段等描述和定论,总会觉得,他们的财产是不正当的,他们的道德是低下的。
人们一面享受着不断进步的商业所带来的各种超乎想象的生活便利,一面痛骂着商业和商人,以此显示自己的高尚道德。这种人性的谬误,让很多不理智和奇怪的行为不断上演。
在此,我们必须强调,一切的恶事,都是心术不正的人做的,并不是商业本身是恶的。同时也有很多善良的人在做着善良的商业。
一、商业的最核心目的就是赢利,通过为他人提供其需要的产品或服务来获得利益。免费的公益并非如此。
我们说的的商业,是指基于自由选择的交换,而非权力干涉下的垄断或强买强卖。商人要想获得更多的利润,势必要让客户认可自己的产品或者服务,因此商业活动是以客户为中心的一系列手段,要满足客户的最大需求,商人就要竭力使用他能调动的一切资源,为客户服务,消费者是真正被重视的角色。正常的商业的被不道德的人以极端利己的手段坑骗客户的现象,是人性丑陋无制的扭曲,但毫不影响还有不少正直的商人在为客户提供道德的服务。
但免费的公益或慈善与此相反,并不要求从所服务的对象那里获取回报,在服务他人的时候更多的是满足自己的内心精神需求。因此服务的提供者是处于过程的中心地位。这就像主妇做菜,有什么料就做什么菜,我有什么资源,就去服务那些需要这些资源的人。其实更多的公益和慈善背后的驱动力,是一种以满足自我为中心的行为。而内心深处的那种利他的意愿,以最简单的方式呈现出来,就是直接行善或赠予。大多数人都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选择。
在公益行为中,没有市场调控的机制,资源的配置往往受行善人的主观意志影响,要清楚了解需求并做出针对性的分配是付出几大的精力和资源,因此,一方面是被服务的对象并不能得到有效的帮助,另一方面是公益活动的成本不断攀升。很多时候,由于缺乏市场机制,被服务的人得到的服务往往不是自己最需要的或者最想要的服务。
这些现象都是在实际的公益和慈善项目中频繁遇到的。
二、公益事业的资金几乎都来自商业的财富积累
商业的目的是追求利润,财富积累到足够的时候,人们才会追求个人价值的实现和社会责任的承担。实际上也只有掌握足够财富的人才能比较从容地启动或者推行公益事业,但对公益事业的投入,是没有尽头的,需要商业成功的不断支持和投入。
同时,商业活动的进行过程中,也会带动人们对资源配置进行最优分配,从而减少多余的浪费。
三、穷人更需要的是商业,而不是慈善。
对穷人而言,因为其所拥有的资源和信息很少,他们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最大化发挥他的资源效用,而不是施舍给他们自己不想用的物品,他们的问题只有商业才能解决。现实中“扶贫扶贫,越扶越贫”的恶性循环在各个地方都在上演。
公益缺乏市场价格,即缺乏边际成本与边际收益的对比信息,不仅会给施惠者分配资源造成困难,也会给受惠者使用资源造成困难。如果是免费得到的东西,即付出的边际成本为零,对它的任何使用其收益都为正,穷人就难以确保最有效率地使用这种稀缺资源。
比如,给穷人每人免费发放一万元现金,与他自己挣得的一万元,在消费时的计算方式显然不同。正如俗话所说“有付出才会珍惜”,免费的更容易造成无谓的浪费,这两者之间就存在着根深蒂固的矛盾,易导致慈善行为尤其是长期项目的难以为继最终失败。
显然,互惠的商业能解决这一问题。交换的价格是高是低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保证双方受益。对商家,收益高于成本;对穷人消费者,收益也高于成本。
商人会尽全力满足穷人的最迫切需求(比如尽量提供物美价廉的商品),穷人则能确保买来的东西将以最有价值的方式使用(否则他就不会买),从而真实地改善他的生活状态。
商业会产生资本积累,为穷人提供工作岗位,改善穷人的收入。
商业不仅能帮助穷人以最有效的方式消费,更能提供工作岗位,提高穷人的收入。没有资本的投入,没有资本品的积累(比如工厂厂房、机器设备)等,就没有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也就不可能有更多的工作岗位和更高的工资(工资高低取决于边际生产率)。授人以渔才是真正的脱贫致富之道。
四、商业能避免免费公益中的寻租行为,减少资源的浪费。
可悲的是,资源往往是稀缺的,将这种稀缺的资源免费奉送,以满足人们无穷的欲望,显然是个错误的方向,因此,必然存在数量控制。这种数量控制不是通过自愿的市场交易行为自动产生,而是设定某种人为的“客观”(实际上是主观)标准,这就很容易产生寻租。
比如说,我们设定在全国选取十个贫困地区进行扶植,但全国想要得到这种扶植的地区可能数以倍计。这些潜在的竞争者就会各显神通,在非生产性的领域进行争夺,比如动用舆论或政治资源,或是伪造数据,贿赂评委等。这些消耗对每个地区而言有利可图,但对社会显然是无益的,而且其成本高昂,甚至很可能超过将发放的免费资金总额。这些现象同样也是比比皆是。
由以上可见,商业是一切公益活动的基础,同时它本身就是最大的公益。人类文明的产生和发展都依赖于我们控制直接行善的利他本能。我们经过多年的经验积累,必须认识到“市场是唯一已知的方法,它能够提供信息,使个人可以对他们直接有所了解的资源的不同用途的相对利益加以权衡,并且不管他们是否有此意图,他们能够通过利用这些资源,为相距遥远素不相识的个人的需求提供服务。”
源种+,正在努力践行这样的商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