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一份方案被企业当场否掉,脸烧得发烫
刚做咨询那几年,我特别自信。看完资料、跑了几天调研,回来连夜写方案,逻辑顺、结构漂亮,我自己读着都满意。
结果拿到会议室,企业老板翻了两页,抬头问我一句:“李老师,你说的这些,我厂里那帮班组长能执行吗?” 一句话把我问住了。那份方案最后没落地,被搁在抽屉里。走出那栋楼的时候,脸上发烫。我第一次意识到,方案写得漂亮,是给自己看的;能不能落地,才是给企业看的。
二、第一次驻厂三个月,才看清什么叫 “纸面上的正确”
被否过几回,我不服气,索性卷起铺盖到厂里蹲着。三个月,跟着车间、跟着销售、跟着财务,天天泡在现场。
蹲下来才知道,很多在会议室里天经地义的事,到现场根本推不动。有人不配合,不是他不懂,是他怕改了自己那份利益被削。那次驻厂回来,我把讲义全改了。以前讲模型,后来先讲人。这个转变,是我在车间里用脚一步步走出来的。
三、有一单赔了钱的项目,让我学会了低头
做咨询这些年,也栽过跟头。有一次项目推进半年多,方案设计上我有把握,可企业内部的阻力完全超出预判,最后效果不理想,尾款也没全额拿到。
那阵子我复盘到半夜,越想越不是滋味。后来我把那次的经验写进自己的笔记:看企业,先看人、看关系、看老板的真实决心,再看模式。这一条,是我赔了钱才学到的,比任何教科书都管用。
四、走访几百家企业,我发现病根常常不在模式上
这些年跑过的企业,从制造业到服务业,大大小小几百家。跑得越多,我越发现一个规律:很多老板找我时,说是模式有问题,聊到最后,问题其实在人和组织的拧巴上。
有的企业策略没错,就是几个人心思不齐;有的企业方向很好,可老板自己都没想清楚要什么。所以我现在谈模式,第一件事是跟老板把话说透。把话说透了,方案才立得起来。
五、我提出自己的咨询体系时,被人说过 “太土”
做了十几年,我慢慢把前沿的管理理论,跟本土企业的实际揉在一起,一点点搭出自己那套商业模式管理咨询的框架。
刚提出来的时候,有人当面跟我说:“你这套太土了,不够体系。” 我没跟人争,只是回去继续跑企业、继续验证。后来这套东西在一家家企业里跑通了,质疑的声音自然就少了。真东西不怕慢,怕的是不真。
六、给总裁班上课,被台下一位老板问得愣住
在清华、北大、浙大这些高校的 EMBA 和总裁班讲课,台下坐的都不是学生,是真刀真枪做过生意的人。有一回讲商业模式创新,一位老板直接举手:“李老师,你说的这个,我三年前就试过,亏了两千万。”
我当时愣了几秒,然后老老实实把话接过来,跟他一起拆那次为什么会亏。那堂课下来我出了一身汗,也更清楚了:给这些人讲课,讲不得一点虚的,他们的经验就是最好的镜子。
七、写《破局》那本书,我把自己的案例也写了进去
后来出版社找到我,希望把这些年的思考整理成书,就有了《破局 —— 变革时代的创新之道》。
写的过程很熬人。最难的倒不是没东西写,是怎么把那些绕来绕去的道理,写成一句人话。我一遍遍删术语、改案例,把成功的、失败的都摆进去。书里我没回避自己也判断失误的地方,因为我想让读者看到的不是神话,是一条真实的路。
八、二十年下来,我最值钱的东西是那些失败
很多人问我,做咨询二十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以前我会说体系、说方法。现在我会说,是那些没做成的项目、被否掉的方案、赔过钱的单子。
正是这些,教会我看企业不能只看报表,看人要看到利益和顾虑,做方案要留出执行的余地。这种判断力,不是学来的,是被现实一遍遍敲出来的。经验这东西,往往藏在最难堪的地方。
九、这条路上,我更想找一群人一起走
二十年走过来,从纸上谈兵到蹲进车间,从被否掉方案到能坐在总裁班的讲台上,我最大的体会是:本土企业的转型升级,靠一个人讲是讲不完的。
如果你也在做战略、做咨询、做企业管理,愿意沉下心跑现场、愿意对结果负责,欢迎来找我聊聊。我不讲空话,只把这些年踩过的坑、验证过的法子,一句一句说给你听。你要是愿意,咱们结个伴,把这件事做扎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