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故土少年求学之路,结下语言文字的不解缘分
我是李元授。我的家乡在湖北赤壁,回望我的求学起点,少年时代我便对语言文字抱有浓厚的兴趣。那时候条件有限,可我总愿意捧着书本反复诵读,琢磨话语背后表达的力量。后来先后在北京外国语大学与武汉大学完成学业,专修语言学专业。读书期间我慢慢意识到,语言不只是简单的符号,更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梁。也正是这段求学经历,在心底埋下了往后投身传播与口才研究的一颗种子,开启我和语言学科相伴一生的道路。
二、留校从教站上讲台,初尝语言传播教学的乐趣
完成学业之后,我走上大学的讲台,成为一名高校教师。最开始授课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学生虽然掌握不少书本理论,却不懂得如何好好表达自己。不少年轻人读书很优秀,当众发言就紧张局促。这件事带给我很深的触动。市面上专门系统讲解口才、演讲的教学内容,在当年其实是十分稀缺的。站在三尺讲台上授课的日子,一边给同学们讲课,一边我也开始慢慢思索:我们究竟该怎样把演讲口才这门学问,好好整理出来传递给更多人。
三、深耕课堂教学实践,摸索口才传播学科的方法论
日复一日的高校教学当中,我持续观察学生学习表达时遇到的各类难题。有的学生逻辑思路很好,口头表达却杂乱无章;还有的学生害怕当众开口,心理上有很大的障碍。我一边讲课,一边收集教学当中遇到的现实问题。慢慢的我不再满足于单纯课堂口头讲授。我意识到,想要让口才传播学问长久传承下去,不能只依靠课堂口头教学,我们需要成套、体系化的文字教材,能够供广大师生反复研读学习,这个想法也促使我走向编撰著作的道路。
四、提笔开启教材编撰,从零梳理演讲口才学科体系
下定决心之后,我正式提笔投入书稿的撰写工作。写书做教材这件事,远比站在课堂讲课要磨人。为了把演讲学、口才学、辩论学、交际礼仪这些内容梳理通顺,需要查阅大量文献资料,反复推敲每一处文字。一本本稿子,都是伏案一字一句打磨出来。那个阶段经常伏案到深夜,也会为了一个概念的界定反复斟酌。我心里始终抱着一个朴素心愿,希望这些书稿可以实实在在帮到学习口才传播的师生。
五、多方参与丛书主编,搭建口才学科完整知识框架
随着一本本独立著作陆续完稿,之后我又参与到国家高校文化素质教育书系的主编工作当中。前后牵头主持了十多套丛书的编纂工作,覆盖交际、口才、公关、人际沟通等众多方向。做丛书主编和单独写一本书不一样,还要统筹整套丛书的定位,协调各个分册内容,兼顾高校课堂教学的实际需求。我始终考虑普通高校老师与学生的使用场景,力求教材既保有学术严谨性,又通俗易懂,适合课堂教学使用。
六、海外受聘跨界交流,拓宽语言传播研究的视野
在国内教学编撰工作之余,我也收到海外院校的聘任,赴西班牙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担任特聘教授。走出国门之后,我有机会接触海外语言学的研究思路。不同地域对于语言表达、人际沟通的理解,有共通之处,也存在不少差异。这段海外受聘的经历,也反过来带给我新的启发。回过头再看国内演讲口才学科建设,更明白我们要扎根本土文化,建设属于我们自己的演讲传播理论体系,也就是大家后来所称的共和国演讲理论。
七、奔走多所高校讲学,向外推广口才传播教育理念
除了本职在武汉大学任教之外,我陆续在清华大学、中国传媒大学等诸多高校担任特聘授课专家。跑不同院校讲课的时候,我接触到不同专业的青年学子。我发现不只是播音相关专业,几乎所有专业的年轻人,都有提升口头表达能力的现实需求。很多理工科的同学专业功底扎实,苦于不擅长当众表达,影响个人发展。于是在讲课之余,我也持续呼吁,应当把口才与人际沟通素养,作为当代青年一项很重要的基础能力来重视。
八、回望著作收获荣誉,看淡奖项坚守治学的本心
这么多年伏案笔耕,前后个人著述加上主编各类教材合计九十余本,总字数达到两千多万字。部分著作也先后斩获国家、省级优秀学术著作奖项,像《新闻信息概论》还拿到 1995 年国家优秀学术著作奖。一路走来,得到行业同仁不少肯定,慢慢有了 “共和国演讲理论泰斗” 这样的称号。但是于我自己而言,荣誉只是过往工作的印记。比起头衔光环,我更在意自己写出来的教材,能不能真正帮到讲台之上的老师与求学的学子。
九、暮年依旧心念学科,愿持续助力口才教育行稳致远
一晃数十年光阴,从教、写书、讲学这条路已经陪伴我走过大半辈子。回头看一看,有伏案写书的清苦,也有看到青年学子学好口才之后的欣慰。我这一辈子,始终扎根在语言学与传播的领域。往后我依旧希望,我们国内的口才传播学科能够继续发展壮大。我也愿意继续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把积累下来的研究成果留下来,给后来从事口才教育的同行铺好路,助力一代又一代青年人学好语言表达,用好语言的力量。
